第(2/3)页 那是什么概念? 他这辈子连五百万都没见过。 王建国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撇了撇嘴。 “五个亿?”他用铁锹指了指远处还在锄地的马东,“你问问他,他那把锄头值多少钱?” 徐天雷顺着铁锹指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那个男人沉默地,一下一下地翻着地。 简单,重复,像是已经做了一万年。 他不懂。 他完全不懂。 就在这时,秦山院子里,那扇始终紧闭的木门后,传来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。 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“猪圈里,还缺个掏粪的。” 整个村口,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,又飘了出来。 “天黑之前,要是掏不干净。” “就留下,当化肥吧。” 当……化肥…… 徐天雷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像一座瞬间被冰封的雕塑。 他身后的那些司机和保镖,一个个腿肚子转筋,好几个人没站稳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 把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,当化肥? 这话,比直接说要他的命,还要让人感到恐惧。 那是一种彻底的,不把他当人看的漠视。 王建国扛着铁锹,走到徐天雷身边,用铁锹柄捅了捅他的后背。 “听见了没?” “你爹让你去干活呢。” 徐天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软绵绵地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“别装死。”王建国有些不耐烦了,“赶紧的,猪圈里那位还等着你伺候呢。” 猪圈里那位…… 徐天雷想起来了,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徐天明,现在就在猪圈里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 他慢慢地,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地上撑了起来。 他没有再哭,也没有再求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