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破了就对。”马东指了指旁边平整的土地。“过来。” Leo扛起锄头走过去。 马东摸出一个旧布包。一层层打开。里面是一把黄褐色的种子。 “土翻熟了。该让它干活。”马东捏起一粒种子。“这叫下种。” 马东弯下腰。食指在土面上戳出一个浅眼。他丢进种子,拨弄细土盖上,用手掌压平。 “这叫落户。你来。”马东把布包扔过去。 Leo双手接住。学着马东蹲下。他抠出一个半指深的深坑,丢种子,填土。 马东一脚踢在Leo小腿上。 “埋死人呢?弄这么深出得来吗?”马东骂道。 Leo刨开土,抠出种子。换个地方戳了一个极浅的小坑,盖上薄土。 马东又是一脚。 “这么浅。招鸟吃啊!” Leo咬住嘴唇。额头青筋绷起。他用手指试探泥土深度。不深不浅,放进种子,盖土。 “这样?”Leo抬起头。 “再深半寸。”马东说。 Leo重新弄坑。“这样?” 马东点头。Leo小心覆土。压平。 次日清晨。老水井边。 井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Leo摇着井台的辘轳。提上来一桶水。他提着水桶往地里跑。水洒了一路。 走到地头。他举起水桶往刚种下种子的坑里倒。 哗啦一声。水流冲开泥土。几粒种子被卷出土面,漂在泥水上。 马东从后头跑过来。一巴掌拍翻水桶。 “你洗澡呢!”马东指着泥浆。 “水不够?”Leo问。 “水够了。地死了。”马东蹲下身捡起那些漂浮的种子。 他在裤腿上擦掉种子表面的泥巴。 “种子也是命。你得当人看。”马东把种子塞回Leo手里。“重新刨坑。” Leo握紧种子。他拿起锄头重新翻土。 这次他拿起破水瓢。舀出半瓢水。顺着土坑边缘一点点浇。水渗进土里。 马东坐在田埂上点头。 三天后。天空下起大雨。 Leo手里抓着一块破塑料布冲进地里。他把塑料布盖在播种的位置。自己被雨水浇透。 马东站在屋檐下冲他挥手。 “揭开!让雨砸!砸实了才能扎根!”马东喊。 Leo甩开塑料布。他盘腿坐在泥地里,任由雨水冲刷。 雨停后的第五天。 地里冒出大片杂草。 Leo拿着锄头去铲草。一锄头下去,草断了,旁边的种坑也被刨开一半。 老罗格拄着拐杖停在土路边。 “你的刀比脑子好用。”老罗格说。 Leo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滚开。” 老罗格用拐杖敲了敲一块土疙瘩。“杀人和种地一样。得找准根。” 老罗格转过身,顺着路走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