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山脸色一变,抓起望远镜就朝村口看去。 只见几辆黑色的冷链车,和一辆豪华保姆车,组成一个车队,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村口新修的牌坊下。 车门打开,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下来,恭敬地拉开了保姆车的门。 Leo从车上走了下来。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团队。 村长和几个村民立刻上前阻拦。 但Leo的助理只是打了个电话,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村长。 村长接了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变得煞白,然后默默地,让开了路。 “怎么回事?”小张看得目瞪口呆。 秦山放下了望远镜,脸色难看。 “欧洲那边的人脉……有人,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给了他通行的资格。” 他看向林宇院子的方向,叹了口气。 “清静,又没了。” 林宇推开院门。 一夜暴雨,院子里的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。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,那块墨绿色的油布趴在那儿,有点丑,但很管用。 房子不漏了,人情也用一碗饭还了。 林宇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。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从墙角拎起那根光秃秃的鱼竿。 准备去后山,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 可当他的手握住鱼竿时,动作停住了。 他低头。 那根被他自己亲手拽断的鱼竿顶端,不知何时,已经被人重新系上了一根晶莹剔透的线。 天蚕丝线,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 就是昨天苏青竹要送他的那种。 林宇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。 他伸出手指,碰了碰那根线。 线很结实,带着一丝凉意。 他能想象到那个女人,趁着夜色,悄悄溜进他的院子,像个小偷一样,帮他把线系好的样子。 林宇捏着鱼竿,站在院子中央,站了很久。 最后,他把鱼竿,重新靠回了墙角。 今天,钓不成鱼了。 他转身准备回屋,院门外,却传来了一阵喧哗。 那不是村里人的声音。 是汽车引擎的轰鸣,是车门开关的砰砰声,是许多人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