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抬头,苏青竹已经推开自家院门,走了进去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又关上了。 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。 林宇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一根没线的鱼竿,像个准备上战场却发现武器没了枪膛的士兵。 他可以把线拿出来,扔在地上,甚至扔回她的院子里。 但是那个时机已经过去了。 现在再做,就显得他像个赌气的小孩。 “操。” 林宇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转身,几乎是逃一样,大步流星地朝后山走去。 脚步比之前更快,也更乱。 百米之外的山间小道上。 秦山的助理小张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他扶着自己主子,声音都在抖。 “秦……秦老……她……她上手了!” “林大师刚才都把线给拽了,那是要杀人的前兆啊!这女的……她怎么还敢往上凑啊!” 秦山没有说话,他放下了手里那个用来伪装成观鸟的德国产军用望远镜,脸色很凝重。 望远镜的视野里,刚才那一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看见了林宇拽断鱼线的决绝。 也看见了那个女人平静地走上前,平静地塞东西,平静地转身离开。 最重要的是,他看见林宇最后几乎是“落荒而逃”的背影,和他鱼篓里那卷多出来的鱼线。 小张还在旁边喋喋不休。 “秦老,要不要我再去把这个苏青竹的底细查一遍?她这……她这不按套路出牌啊!万一惹恼了林大师,把咱们整个村都给掀了……” “不用查了。”秦山打断了他。 “啊?”小张愣住了。 秦山看着苏青竹院子的方向,慢慢开口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之前查的资料,说她是苏家老爷子的关门孙女,从小学的国画,弹的古琴,性子清冷,不喜与人交际。” 他顿了顿,摇了摇头。 “现在看来,资料都是放屁。” “一个性子清冷的人,敢在林大师发火的时候凑上去?” “一个不喜与人交际的人,会用这种方式送东西?” 小张不敢说话了,他感觉自家老板的思路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 秦山继续说:“他拽断了线,是拒绝。她送上线,是给予。” “他拒绝的是‘被打扰’这件事,而她给予的,恰好是他现在‘最需要’的东西。” “所以,他没法当场拒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