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儒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,准备好的一肚子口诛笔伐,竟被这莽夫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一拳打了回去。 董卓削肉的动作,也微微一顿。 他抬起头,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。 就在此时,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 “锵!” 吕布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华雄。 “华雄!你这乱臣贼子,休要巧言令色!勾结外臣,调戏蝉儿,桩桩件件,罪证确凿!今日我吕布,便替义父清理门户!” 他双目赤红,握剑的手因为用力,骨节根根凸起,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 殿外的甲士们闻声而动,沉重的甲胄碰撞声连成一片,杀机瞬间拉满。 李肃在殿外听得这动静,一颗心沉到了谷底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准备随时冲进去拼命。 面对吕布的剑锋和四周的杀气,华雄脸上的愤慨却消失了,再次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和自嘲。 他端起自己案几上的酒杯,长身而起。 “好,好一个清理门户!” 华雄无视吕布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,一步步,主动走向大殿最上方的董卓。 每走一步,四周的甲士就逼近一分,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华雄却恍若未闻,一直走到董卓的案几前三步远,才停下脚步。 他高高举起酒杯,那张粗犷的脸上,竟流下两行热泪。 “相国大人!我华雄是个粗人,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!” “我只知道,是相国您,把我从一个西凉小兵,一手提拔到了今天的位置!” “这关内侯,这都督府,这满身的荣华,都是相国您给的!” 他说得声泪俱下,情真意切,连旁边一些飞熊军的甲士都听得有些动容。 董卓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,似乎真的被这番话打动了。 华雄哽咽着,继续道:“我华雄烂命一条,死不足惜!能为相国尽忠,死得其所!只是临死之前,还请相国容许末将,为您再斟一杯酒,敬我最敬爱的相国大人,最后一杯!” 说完,他竟真的提起酒壶,摇摇晃晃地走到董卓案前。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,他为董卓面前那个巨大的白玉酒樽,斟满了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