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报——”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孙坚帐内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启禀主公,营外……营外……” 孙坚一把将酒杯拍在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怒道:“慌什么!舌头被猫叼了?说!” 那探子咽了口唾沫,脸上血色尽失。 “华、华雄的大军,正朝我军大营而来!黑压压一片,漫山遍野!” 帐内诸将闻言,皆是一惊。 老将程普眉头紧锁,第一个站了出来。 “来得好快!他不是刚与玄德公兄弟三人鏖战过吗?竟不休整,反而直扑我军?” 黄盖手按腰间铁鞭,虎目圆睁。 “主公,末将愿领兵出战,会一会这狂妄之徒!” 孙坚站起身,在帐中来回踱步,脸色阴晴不定。 他的第一反应和黄盖一样,是愤怒。 大白天,明目张胆地打上门来,这简直是对他孙文台,对整个关东联军的蔑视。 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华雄。 这个名字,在短短几天内,已经成了联军营中一个近乎禁忌的传说。 那被骂死的无名小将,尸体抬回来时,面目扭曲,七窍流血,不似外伤,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震碎了五脏六腑。 鲍忠,何等勇猛的汉子,只与那华雄在城头对答了几句,回来便心痛欲裂,至今卧床不起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胡话。 更不用说刚刚才狼狈逃回的刘备三兄弟。 孙坚亲眼看见,关羽那柄引以为傲的青龙偃月刀,只剩下了半截。 张飞那双能把铁矛攥出水印的手,虎口尽裂,血肉模糊。 刘备的双股剑,更是被齐齐斩断。 一个能用言语杀人,又能凭力量碾压当世虎将的人,他会蠢到用最原始,最直接的方式来攻打一个防备森严的大营吗? 孙坚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帐内诸将。 “不对,此事必有蹊跷。” 程普抚着长须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显然也想到了什么。 “主公所言极是,常言道,事出反常必有妖,华雄此人,行事诡谲,绝非寻常武夫,他如此大张旗鼓而来,看似鲁莽,实则……是在逼我们。” “逼我们?”黄盖不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