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牛油红烛的火焰开始剧烈跳动。 原本明黄色的火光,竟转为了渗人的幽蓝色。 石柱上的影子被拉扯得奇形怪状。 独眼老者猛地站起身。 他手里那杆纯钢打造的烟袋锅子直接捏得变了形。 指腹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白。 “奇门阵怎么没反应了?” “我布在山门外的蚀骨散和金蚕蛊,全被人掐断了联系!” 老者后背渗出一层虚汗。 大殿里瞬间陷入死寂。 几十名全性妖人纷纷抽出兵刃。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与腐臭味。 狂风重新呼啸起来。 那扇厚重的楠木庙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成漫天木屑。 木茬钉入门槛。 没有想象中浩浩荡荡的三一门大军。 门外的黑暗中,只站着二十几道身影。 他们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 每个人脚下的阴影里都燃着一团幽蓝色的冷火。 冷火摇曳间,照亮了打头阵的那两尊怪物。 死气如同实质般蔓延进来。 右边的一众身影身披残破的战国具足,脸上戴着般若面具。 左边那人穿着一身褴褛的和服。 他手里提着一把布满暗红纹路的修罗妖刀。 “哪来的装神弄鬼的杂碎?” 刀疤壮汉仗着酒劲,抡起手里的大环刀。 刀环相撞发出哗啦的声响。 “东洋来的孤魂野鬼,也敢来神州爷爷们面前显眼?” 壮汉大步踏出殿门。 地上积攒的污水被踩得飞溅。 老剑圣柳生宗望的暗影缓缓抬头。 那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瞳孔锁定了壮汉。 他干瘪的右手握住刀柄。 拇指轻轻一推护手。 一道刺目的暗红色刀芒如闪电般划破漆黑的夜空。 刀锋未至,狂暴的煞气已将沿途的青砖寸寸掀飞。 光头壮汉连半个字都没发出来。 他的身体从腰部被整齐地切成了两截。 上半身重重砸在泥水里。 那一抹刀光去势不减。 刀芒直接切开了大雄宝殿的半面承重墙。 砖石结构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。 躲在壮汉身后的五六名全性高手,连带身后的梁柱一起轰然倒塌。 漫天血雨混合着尘土,溅在神像悲悯的脸上。 佛前的供桌碎成满地木渣。 独眼老者头皮发麻。 他认出了那把刀的来历。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般狂跳。 “是那个被荡魔真君杀了的东洋剑圣!” 老者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。 “死人怎么还会握刀!” 但回答他的,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杀戮。 甲贺十人众的暗影犹如鬼魅般散开。 弦之介拔出忍刀。 他一头扎进了全性的人堆里。 毒雾和暗器劈头盖脸地砸在暗影身上。 全性妖人们拼死反扑。 几把喂了剧毒的匕首捅穿了弦之介的胸膛。 但根本没有半点鲜血流出。 弦之介的伤口处化作黑砂,转瞬间便重新凝聚愈合。 他反手一刀,将面前的妖人开膛破肚。 肠子与温热的鲜血洒了一地。 滑腻的触感让周围的人连站都站不稳。 惨叫声在古刹内交织成一首挽歌。 药师寺天膳舔舐着忍刀上的血水。 大刀王五轮动百斤重的九环大刀,一刀一个将这些妖魔剁成肉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