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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哪有什么膏？”

    售货员恢复清冷，拿手推，“不准这样靠着柜台，玻璃裂了要你赔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珍珠两个字了，肯定是珍珠膏，都是国家配经老百姓的物资，你们供销社不能把东西藏起来不卖！”

    “哪藏了？你睁大眼睛把什么珍珠膏找出来，我把它吃掉！”

    顾客自然找不到，绕了几圈，只能悻悻离开。

    售货员从柜台里走出来，凑近田珂耳朵：“你不是要棉被吗？我卖一床给你，你把永芳真珠膏让给我行不行？多少钱我都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能要您钱？”

    田珂心里骂，嘴上感激不已，“永芳送给您，您能不能卖两床棉被给我？我爱人长年累月盖硬邦邦的被子，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那可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啊，必须卖，但你要先把钱票给我，去到那边直接拿东西，要不被人看到你给我钱，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售货员带着田珂来到一桩房子前，让她等着，不一会提成两个大麻袋出来，看两旁没人了，才过来递给她：“回去要拿套子套好，弄脏就再没了。”

    田珂手一提，就知是五斤棉被，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。

    售货员先走，田珂到供销社门口时，魏香兰已站在那里，转着脑袋四处看，不停跺脚。

    “香兰姐。”

    田珂一招手，女人高兴地蹦起来，几大步跑过来：“我还以为我来晚，你已经走了，你瞧瞧，那个大哥硬要塞我一块钱，说不能白要我的瓜子。”

    边说边从她手里接过大麻袋，放进大背篓，“就这两样吗？那我可不能收你两块钱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的。”

    田珂进供销社提出东西，“你再帮我背这袋面粉就行了，其他我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“都给我！”

    魏香兰从她手里把东西全抢过去，放入大背篓，麻袋高高凸起，她用绳子栓好，“这样我收你两块钱就安心了，我们要赶快走，要不夜里降温，我们还在山上会被冻死。”

    田珂实在佩服魏香兰，背着这么多东西，到了山上还能健步如飞，她已经累得七荤八素了：“魏姐，我们坐这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魏香兰看看夕阳：“行吧，也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田珂横过水壶，拧开“咕咚”喝水，突然停下：“魏姐，你没带水壶？”

    女人笑得憨厚：“咱家没这个，没事，我不渴，回家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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