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味道,绝对不会错,是妈妈的味道。 妈妈!! 佐助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滚了下来, 他很少落泪,自灭族那一夜之后,他逼着自己收起所有软弱。 可此刻看见美琴的这一刻,坚硬的外壳轰然裂开。 …… 燎戊在旁边一边看着卡卡西的小黄书,一边摸着鱼丸的脑袋。 糖果在一旁看着相拥的母子。 没有激昂的言语,没有刻意的哭诉,仅仅是一个沉甸甸的拥抱。 糖果只是看着,便能读懂其中沉甸甸的牵绊。 一个是独自背负仇恨、在荆棘路上咬牙前行的孩子。 另一个是满心疼惜、无力扭转宿命,却只想护住他片刻温柔的母亲。 这份藏在沉默里的母子情,安静又厚重,看得哈基米心头发酸,莫名动容。 糖果揉了揉眼睛,不让自己掉泪。 它转过头去,看到了正在看着卡卡西黄书的燎戊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畜生的主人? 糖果奔了上去,哈着气咬了燎戊一口。 “糖果,你魔了吗?” 佐助只当这是梦,抱着美琴说了许多卸下防备的话。 他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的宇智波天才,而是一个品味了六年孤独的孩子。 佐助很后悔,当初没有早早就放学回家。 如果早一点回家的话就能赶在鼬屠杀父母之前,先死在鼬的面前了。 佐助很痛苦,失去了一族,佐助失去了所有的亲人。 他想尽快从忍者学校毕业,成为忍者。 但忍者学校在鼬之后就立了规矩,学生必须学满六年才能参加毕业考试。 也就是说,即便佐助和鼬一样是全年级第一,一样的优秀也没法像鼬曾经那样提前毕业。 环境不同了。 佐助每天在忍者学校,除了被一群小女孩嗡嗡嗡的围着,然后就是把鸣人像是路边的野狗一样一脚踢死。 这就是佐助每天在做的事。 他充满了迷茫。 他很努力的在训练自己,实战课上击败了所有人,每次考试都做到了最好。 但他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。 他想得到更高级的忍者指导,想学会更多的忍术,想学习写轮眼的技巧。 但根本就没有人帮他。 伊鲁卡很关心佐助,但他提供的帮助很有限。 能帮到佐助的只有卡卡西这样既拥有写轮眼,又有着大量忍术的拷贝忍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