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乡邻听闻蒙院请到严清坐馆授课,越发踊跃送孩子入学。 原本只收幼童的蒙院,在众人要求下,又开办了年龄稍大一些的学堂。 另一边的楚府,因三房与刘翠兰这桩丑闻闹得鸡飞狗跳,前几日楚乘风都被族中紧急召回去处置家事。 这日傍晚,家中三大二小正准备用膳,外出数日的楚乘风气喘吁吁赶了回来。 上前一把夺过黎娜手里的茶杯,接连灌下三杯茶水。 黎娜嫌弃地斜睨他一眼, “瞧你这狼狈模样,不知情的还以为楚家败落,连口茶水都供不起了。” 楚乘风缓过干渴,长长舒了口气, “阿黎是不知我这几日在侯府过的何等煎熬,那热闹是一桩接一桩,光顾着惊掉下巴了,简直没工夫用它来喝水吃饭。” ·娜瞬间来了兴致,连忙追问三房后续, “快细说,三房那边如何了结?” 楚乘风落座,絮絮道出始末。 原来刘翠兰押去刑部审讯后,罪行接连败露。 她不仅早与那伙马匪有勾结,就连她之前的丈夫,也是她联合马匪害死的。 害人性命,本是重罪,画押之后,秋后便要处斩。 楚延恭见儿子刘崇小小年纪就没了娘,觉得可怜,便执意要将他认回三房。 钟氏与膝下女儿死活不肯应允,三房自此日日争执不休。 钟氏娘家得知消息,一众亲戚尽数登门。 楚延恭虽然官品不高,但背靠楚家,当年钟氏能嫁进楚家,也是因为她舅舅是顺天府尹,她家的几位兄长也都在六部任职。 娘家人来了二话不说,逮着楚延恭就是一顿揍。 在府里闹得不可开交,老夫人都被气倒了。 钟氏娘家大闹一场过后,三房彻底成了笑话。 楚延恭挨了打不敢还手,整日闷在院子里唉声叹气,一边舍不得亲生儿子,一边拗不过暴怒的钟氏和她背后的娘家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 老夫人卧病在榻,烦心家事缠身,一连好几日食欲不振,府中管事各房主子轮番前去请安调停,却谁也捋不顺三房的烂摊子。 偏偏没有一个人有脸面敢去请楚烬回来主持大局。 老夫人躺在病榻上,每每想起都满心酸涩愧疚。 楚烬本是侯府最出色争气的后辈,身居高位手握权柄,却为楚延恭这个不争气的三叔受了那般多的委屈。 楚乘风原本只想在一旁看热闹,却被老夫人抓去居中调解,两头受气,这才急匆匆脱身跑回罗苒这边躲清闲。 第(2/3)页